教育的模范:严元章博士
杨善勇
对于严元章博士,林连玉先生给以极高的评价。林先生在题为《参加课程委员会的经过》这样写道:
“一九五七年共同课程标准对华校没有不利,严元章博士应该记第一功。严元章博士那个PH. D. in Education的头衔,据说在全马来亚当时只有三个,在教育部全体官员中,连一个也没有。这大概也有其先声夺人的作用,吓得那些不懂教育的委员不敢进行强辩了。”(《风雨十八年》,页148)。
而严博士对于自己“在星马十五年的教育工作”,只是轻描淡写阐明:“虽无建树,幸无大过”。君子谦和之风,由此可见。
他认为本身“态度始终坚定”,无愧于心者有二:决心为教育而教育,绝不与任何政党打交道,亦绝不参与任何反叛当地政府的行动--此其一。决心留在华校工作,为华文教育以至民族文化的生存发展,乐效犬马之劳,虽时势多艰,待遇低微,在所不计--此其二。(《教育论,小小的自传》,页71)
严博士“在所不计时势多艰,待遇低微”,并非信口开河。他的言与行,即是最好的印证。有关此点,史有明载。这里所提乃是他的教育风范:
一九五七年发生全国性的学潮,严博士依然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。他在“采取开明的措施,召集各级的级长座谈,答应他们将把他们的意见转给教总,并且指导他们如何措词起草意见书,如何进行全体签名,使得学生们折服,全校安然。”(《风雨十八年.全国性的学潮》,页219)
从严博士平息学潮的方式,当见他的教育方法,实是采取“辅导”的原则。
实际上,他在《教育论:方法论》中甚至主张“教师方面,必须无保留地放弃‘师权’!不再留恋‘权力主义’,同时,自然不好再以当家作主的姿态出现,而以良师益友的身份接触学生,培养感情,启发理智”(页23)。这种“师生易位”的教育特色,是令人敬仰的。严博士为本邦华文教育付出他的青春、热诚、牺牲,既见贤,怎可不扬?
表扬严博士,不在于阿谀,不在于讨好,而是在于他实实在在是一个教育模范。这一种模范,是过去,现在,以后千千万万传人所当学习的榜样:严博士的教育风范,严博士的处事立场,皆是我们学习的榜样!
(《星洲日报》,16/7/1989)

